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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turday, August 24, 2019

回馈

获邀回到中六的学校演讲。
时隔那么久,又再踏入校园。
看着匆忙走进学校的学弟学妹,感慨万千。
再次站在那礼堂讲台上,拿着话筒,就像以前无数个星期五一样。
花了长时间准备,真的有差。相比以前总是没准备,依赖着临场反应的自己,昨天的自己更沉稳,自信,且思路清晰。
台下的观众比以前多了好多。我们以前,只坐满半个礼堂,而今天,却都坐满了。
边讲边看着台下一张张脸孔。稚嫩,纯真,却也疲惫,迷茫。
像极了当年的我们。
演讲结束,看着学弟妹鱼贯走回课室。突然有个男孩走来,真挚地说,真的很谢谢你的分享。话毕又稍微鞠了个躬。
是打动他了吧。能打动别人,这是我以前多么想做到,却似乎没有做得那么好。
前路坎坷,但希望你们都能撑着,别被不公击垮。

走在校园里,真的好怀念以前。
这个以前好想逃离的牢笼,现在置身其中却感到无比温暖。
那个时候我们十八、十九岁。没了中学时期的呆,却也没二十几岁的世故。
每个人都好真诚。
在每个角落就会想起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事,好鲜明。
心烦,无力的时候就爬上六楼看着远方发呆的日常。

每个星期一,我们站在学生身后。每个星期五,我们站在学生面前。

变得更勇敢的地方。

记得那个时候受了挫折好崩溃,坐在这里哭着打字给他。隔着时差,隔着屏幕,还是感受到他的温暖。

Monday, August 19, 2019

长大与失去




趁着大学假期,回外婆家小住一段日子。
赚到一些些和外公外婆独处的小时光,像小时候一样。
照顾与被照顾的角色交换,发现外公外婆老了好多,也老得好快。
最可怕的事情,应该就是爱的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渐渐老去,而你却无能为力吧。
小时候总是要外婆挠背,扇风,才能安然入睡。
唯一的玩具是外公偶尔捡的橡胶果。
电视没有幼儿台,只能期待每天半小时的水果冰淇淋。
偶尔外婆会让我放肆一下,牵着我走路到附近的店买薯条。
每天在庭院看外公浇花,让外婆喂饭,这些日子竟变得如此珍贵,且一去不复返。
三岁。是刚开始认字懂事的年纪。
而我的记忆的开端,就是外公外婆。
那个时候我们只有彼此。
第一次认知失去,是外婆晕倒的时候。
外公不在,只能求助隔壁也是独居的老公公。
求助后续其实已经不记得,是靠大人后来转叙。
但外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模样,却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。

长大的过程我们都要学会承受失去。
多希望一切能一直如初。
像年轻的体魄,像单纯的友情,像承诺不会离开的人。

突如其来的美梦
是你离去时卷起的泡沫

我会披星戴月的想你
我会奋不顾身的前进
远方烟火越来越唏嘘
凝视前方身后的距离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--披星戴月地想你